许久之后,温向烛站到双腿发麻才道:
“你是说真的吗?”
裴臣的眼底没有半分戏耍,他捏了捏裴臣的手心:
“嗯,我知道我说的很突然,我给你留时间去思考。”
温向烛点点头,他并没有一直留在医院里,他要去确认一些事情。
他要离开的时候,裴臣看着他的背影,叫住了他:
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温向烛脚步顿了顿,道:“嗯。”
温向烛离开了医院后直接回了家,他要确认自己在易感期到底会不会失去控制,会不会伤到裴臣。
温向烛站在屋里,架好了摄像头后盯着自己掌心里的淡蓝色药片:
“三倍剂量的药应该能诱发易感期了。”
温向烛直接吞下了药片,药物的效果再加上他想着裴臣,他强行进入易感期很容易。
只不过药效来得比预想中的猛烈,腺体仿佛炸开一般的疼痛着。
随着身体的难受程度越来越严重,他身上的火山灰信息素再也忍不住彻底爆发,屋里的灯因为在信息素的压迫下全部迸裂。
温向烛深吸了一口气,易感期的渴求与杀戮的欲望在血管里拉锯。
温向烛狠狠的咬住手,眼睛因为强忍着破坏的冲动而变得充血通红。
欲望得不到纾解,温向烛浑身冷汗,再也扛不住倒在了地上,而精神体也炸开了钢针般的绒毛。
温向烛见到狼蛛跑了出来,他马上收回狼蛛,结果却发现要收回狼蛛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艰难。
恍恍惚惚间,温向烛似乎看到了裴臣。
温向烛的犬牙泛痒:
“不能……不能伤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