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血清理好了,但是鼻梁上还是红了一大块。

这种酒店裴臣也不奢望能拿到冰块,于是拉着他的手直接离开酒店,上了车,从车裁冰箱里摸出冰块用手帕裹好之后按在他的鼻梁上。

“自己扶好。”裴臣道。

然而温向烛只是看着他,不为所动。

裴臣‘啧’了一声:“跟着我来第二星的时候没把耳朵带出来?”

裴臣嘴里说着嘲讽的话,眼神没什么温度的看着温向烛。

他眼泪在眼眶里转:“……带了。”

温向烛个子比裴臣高,他的视线比裴臣高,但是他却一直不敢看裴臣的脸,不敢看他厌烦的表情。

裴臣烦得很,索性不给他冰敷了,把冰块一丢,靠在车椅上:

“说吧,怎么知道我在第二星的?”

温向烛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声音有些颤抖:

“问了外交官。”

“真行,胆子真大,”裴臣看着他还是不看自己,火气更甚,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恶劣,“连我都不敢看,居然敢去问我母亲?谁允许了?”

温向烛飞快的看了一眼裴臣,眼神被裴臣的眼神刺了一下,嘴唇嗡动,什么都没有说。

是真的麻烦,裴臣心想。

他深吸一起,缓和了语气:

“我说我和你分手,你听到没有?”

温向烛猛地转过来,抵在大腿上的手狠狠的攥了起来,好一会他才松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