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和俞景在一起的时候,就曾经告诉俞景永久标记他要在婚后才会做,结果俞景就因为这个原因跟他闹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哪怕他告诉俞景他愿意结婚,但是俞景却依旧拒绝了他求婚,没有任何原因的拒绝。
裴臣叹了一口气,确实他太轴了。
他伸出手环住温向烛的后颈,另外一只手抚上他的侧脸,在温向烛的注视下将嘴唇贴了上去。
温向烛抬手想要加深这个吻,裴臣却退开了,揶揄的看着意犹未尽的温向烛,道:
“好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
温向烛见好就收,没有再缠着,而是走回病床上,任由裴臣给他喂粥。
接下去的几天裴臣都一直在医院陪着他,休假期间的裴臣工作并不忙,只是时不时要配合谢米尔调试她研发的战机数据。
更多的时间都是陪温向烛。
“裴哥,我想亲。”
裴臣手里的杂志出现了一道褶皱,这几天他算是发现了温向烛蹬鼻子上脸恃宠而骄的本事有多强,偏偏他还不能拒绝。
这才是让人心头起火的地方。
相比起裴臣的无语,温向烛却很喜欢这样的游戏,他能一次次的看到裴臣因为他妥协的样子。
而这几天裴臣也格外的顺从他,温向烛觉得依照这样下去,距离自己坦白身份的日子就不远了。
他不愿标记自己正好,还省得他想借口逃脱。
温向烛的舌尖轻抵住犬牙,他可没有裴臣那么善良,坦白身份后他要永久标记,让他身上带着自己的气息,谁都不敢觊觎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,哪怕温向烛故意捣乱,他的伤还是在第四天达到了出院的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