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臣自己受伤的次数不少,小伤他懒得去医院都是自己处理了,所以处理这种淤青得心应手。

揉了一会,差不多裴臣站起来到洗手间洗手,温向烛抓着水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,脚下却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
裴臣从镜子里望了他一眼:“想问什么?”

温向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大校的事情处理完了吗?”

裴臣微不可见的挑眉,有心逗他:“都解决完了。”

温向烛嘴唇微微张,又闭上。

裴臣也不急,继续洗手。

果不其然没几下,身后的大兔子就沉不住气了:

“他怎么了吗?”

“他?你说凤灵啊?,”裴臣道,“保不准这两个月就会结婚。”

温向烛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,喉结艰难的滚动着:

“你说,结婚?”

“是啊,我今天才知道的,”裴臣转身撞过温向烛的肩膀,走到客厅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来的长腿随着笑声晃动,“现在大家估计正在忙着准备婚礼——”

温向烛被这个消息炸得站在原地不动,碧绿色的瞳孔紧紧的缩着。

结婚?

怎么会?

他根本就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任何oga的信息素啊,他的行动自己也清楚。

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?

他猛地转过身看着裴臣,手中捏着的玻璃杯终于不堪压力炸开,深褐色的咖啡顺着地板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