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容温向烛拒绝,直接预约了搬家公司。

他背对着温向烛打电话,完全没看到温向烛看他那势在必得的强势眼神。

裴臣有一个空着的房产,一个大平层,现在拿给温向烛当寝室正好。

温向烛的东西不多,收拾起来很快,只剩下卧室了。

裴臣看着往下搬东西的家政,想着一起收拾快一些。

于是打开了房间的门,走了进去。

他刚进去,视线就被床头柜下的垃圾桶勾住,揉成团的纸巾从边缘溢出来,房间里除了茉莉香之外,还蒸腾着若有若无的腥膻。

而枕边还放着自己昨天忘记带走的外套。

就在此时,温向烛猛地扑进来,把衣服往被子里塞,把垃圾桶往床底下踢,把头闷在被子里,瓮声瓮气:

“大校……”

裴臣看着他红透了的后颈,后槽牙咬住了舌尖,没有什么比撞破oga这种事情更尴尬的了。

他退出了房间,好半天温向烛才从房间里出来。

两个都心照不宣的不提那件事。

但是不提却不代表裴臣不想,接下来的收拾,裴臣的思绪都是乱的。

他做了。

拿着自己的衣服,嗅着自己的气味做的。

没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了。

比当场看毛片还要刺激一些。

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,直到去到了给温向烛安排好的住处,他都没敢再看一眼温向烛。

然而温向烛却似乎不自知一般,收拾好东西后,微微掀开了衣角扇风散热:

“大校,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!”

裴臣看了他一眼,只一眼就看到他掀开的衣角下那在薄皮下起伏如暗河的腹部青筋。

裴臣的呼吸有些热,拎着衣领晃了晃,背过身去不看温向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