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,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里面有惊慌和无措。
温向烛试图撑起身子,缠满了绷带的手腕发出细微的‘咔嚓’声。
“别动,”裴臣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,解开了他的止咬器,人造血浆的甜腥味混杂着真实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裴臣顿了一下,本想要把他架起来,指腹却不小心擦过了他后颈的抑制贴。
梦中诡异的战栗猛地窜过裴臣的后背——这个位置的皮肤温度,比正常的oga高出很多。
温向烛在发q期。
裴臣抓住他的手腕,冰凉的指尖精准的按在脉搏上,果然温向烛的心跳很快。
裴臣身上暴怒的alpha信息素不断的溢出来,观众席瞬间响起成片的膝盖磕下声,除此之外,脸上都纷纷出现了不正常的红。
在黑拳场馆刺耳的警报声中,裴臣听见自己气到沙哑的声音:
“你一直在用神经阻断剂?”
观众席上的观众都被裴臣的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,温向烛却不受影响。
裴臣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贴近他胸膛,声音模糊:
“还生我的气吗……”
话音落下就晕了过去。
裴臣深吸一口气,把温向烛抱出了地下拳馆,去了军医院。
温向烛的情况,就跟一开始裴臣一开始预设的没什么区别。
除开身上新了旧旧了新的伤,更严重的是他为了应付发q期而过度使用劣质神经阻断剂导致的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