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臣身体一僵,鼻腔嗅了嗅,却没有闻到什么,自己的身体也很正常,并没有进入易感期。

他稍稍放心了一些,忽然想到温向烛能免疫他的信息素,他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。

腿上的兔脑袋很久都没有动静,裴臣垂眸看了一眼,他睡着了。

睡梦中的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紧的蹙着。

裴臣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,梦见了什么这么难过?

过了一会,温向烛突然拉住了裴臣的手,声音有些颤抖:

“别打了,疼……”

裴臣腿上的人在说梦话,但还是没忍住问道:

“谁打你了?”

温向烛没有回答他,只是害怕的缩了缩身体。

裴臣叹了一口气,就这么任由温向烛睡在自己的腿上,直到腿都已经麻了他才把他抱去了床上。

温向烛的这个房子破又破又矮,裴臣稍稍一抬手就能触到天花板,也是委屈他那么高的身段了。

裴臣退出了房间,坐到了沙发上,伸手触着还有些肿的嘴唇,脑海有些乱。
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于温向烛到底是个什么感情,要说喜欢似乎还不至于,好感?有点。

不然他不会总牵挂着。

裴臣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,这楼里有老鼠就算了,隔音十分差,酱酱酿酿的声音让人烦不胜烦。

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,才早上五点。

裴臣索性不睡了,今天晚上各方面都没有收到信息,想来那个怪物应该不会再动手。

他给温向烛留了个言后就离开了地下城。

回到家里的时候不过才七点不到,黎女士就已经穿着一身职业外交官的打扮出现在了客厅。

母子两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点碰到对方,黎女士走近裴臣,闻到了他身上的茉莉香,挑起眉头:

“我没记错的话,凤灵的信息素不是这个味道吧?你小子昨天晚上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