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后他顿了一下,反应过来裴臣的身份要查他的信息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,抿着嘴唇:

“我确实会感谢每一个对我好对我有恩的人,但是并不会用我的腺体当做筹码,所以大校说的那种可能,并不会发生。”

说完这些话,温向烛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。

说完他站了起来,对着裴臣笑了笑:“大校,我今天有些累了,谢谢您今天送我回来,之后您母亲要是想吃蛋糕了,就联系我,我会给您送去的。”

说完后他端着水杯进了厨房。

温向烛对裴臣下逐客令了。

裴臣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似乎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但是解释从来都不是他的长项。

于是他离开地下城后很远后才猛地停下来,拍了拍方向盘,低骂了一声。

裴臣的本意是这个世界上恶心的人太多了,他想要温向烛多一分戒备之心。

他明明知道温向烛会直播跟‘臣服于兔’要工作信息,完全是因为要挣钱把他弟弟妹妹带上来。

也知道自己口中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生,可是不知道话为什么出口就说得那么难听。

想到自己离开前,只是洗两个杯子却表现得十分忙碌的温以烛,裴臣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
裴臣伸手揉了揉眉头,他和这个温向烛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
他对他的关注却太多了些,多到不正常了。

裴臣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肤浅的人,现在看来,他跟那些脑袋长在腺体上的alpha本质上并没有区别。

他也会为了原始的冲动去做一些说一些自己平时并不理解的事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