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温向烛咬了咬嘴唇,轻声道,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?我很担心你,那之后我就一直想给你发信息的问你的身体情况,但是我又怕打扰到你。”

这些质问在裴臣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小媳妇在撒娇一样。

有点暧昧。

裴臣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,反倒是温向烛打开了话匣子之后,话就听不下来了:

“不过我今天看到你身体恢复了,我很开心。”

“我身体恢复了,你开心什么?”裴臣嘴比脑子快。

问完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,他想听到什么答案?

温向烛似乎没有想那么多,眼神真挚的道:

“因为大校是很好的人,所以我会担心啊。”

很好的人?

莫名其妙的接到一张好人卡,裴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自己真的好吗?

第一次见面拒绝了他索要联系方式,害他挨了一顿打,再见面他直接又拉着他去医院验血,刚才还因为那莫名其妙的不舒坦害他失去了工作。

所以自己到底哪里好了?

温向烛看了一眼裴臣,眉眼弯了弯,道:

“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身边为我说话,也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药,所以在我眼里,大校是很好的人。”

裴臣:“这么一点就是对你好了?别忘记了我今天还害你丢了工作。”

温向烛见他又提这个,嘴唇抿了起来。

裴臣看着温向烛:

“你都二十三了,是不是应该有一点防备心?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