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被他盯得发毛，犹豫片刻才说：“不行，你自己穿。”

他从口袋拿出手机，打开照相机，对着程曳拍了一张照，“还玩不玩？不玩就下去吃饭。”

程曳意味不明地问：“老婆饿了吗？”

江序言：……

一看就不是正经的问话。

他回答：“不饿。”

程曳点点头，“既然不饿，那我们继续玩，老婆过来啊，怕我？”

江序言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心下发怵，有点后悔了，万一玩脱了，被欺负的人很大可能会是自己。

他走到电脑桌前，隔着桌子和另一头的程曳对视，“闭上嘴，别磨蹭，赶紧穿！”

“好。”

程曳动作慢吞吞地将裙子套在身上，裙子卡在肩膀处，进不去了。

“老婆，过来帮我，我弄不下去。”

江序言提醒：“后背的拉链拉下来。”

程曳反手摸了好一会，没摸到拉链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：“老婆，你过来帮我，就那么怕我吗？”

江序言眯起眼盯了他好一会，毫不留情地戳穿，“你是什么人，我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
他一旦靠近程曳，绝对会被他拖进深渊沉沦。

到时候，那条裙子百分百会套在自己身上。

程曳见他铁了心不肯过来，脱了裙子，拉下拉链后，再次套在脑袋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