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看见了,为什么理他?”
“我知道他喜欢你,当初又是送花又是烛光晚餐的,光是想想就好气。”
“我现在过去找你,老婆,我整个人都快变成柠檬精了,你给我治疗,你要给我治疗……”
程曳噼里啪啦说了一堆,后面还委屈上了。
“你不可以看其他男人,我会吃醋。”
“老婆,你听话好不好,不要看其他人,连狗也不能看。”
江序言低叹一声,语气无奈:“怎么现在反而患得患失,我是这种随便就说抛弃的人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“咯吱”声,不知是磨牙还是挠桌子。
这是程曳的小动作,尤其在焦急、暴躁的时候,会无意识地弄出声音,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。
“你除了在床上喊我老公,平时都不喊,我真的怕你转身就被哪个混蛋拐走了。”
“我老婆这么好看,即使你看不上别人,那些变态也会看上你。”
江序言再次打断他的话,“老公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下来,连呼吸声也消失不见。
江序言耐心地再喊一句:“老公,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程氏集团办公室。
程曳放下手中的钢笔,垂眸看着空白纸上密密麻麻的“江序言”三个字,只觉耳朵烫得厉害。
他喉结滚动,哑声说:“不要停,继续喊,我要你喊一百遍。”
江序言喊了十几句就不愿意了,“好了,我还得买东西,晚点再补给你。”
程曳闷闷地“哦”了声,直到江序言挂断电话,才勾起唇角,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,“老婆,心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别太宠我,你会被我欺负哭的。”
“老婆喊了十九次老公,还剩下八十一次,我记住了。”
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