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清了下嗓子,抬眸看了站在旁边的江序言一眼,缓声说:“我每天都梦见*一个男人。”
江序言:……
老医生握着笔的手轻微一抖,嘴角抽动,点头“嗯”了声。
程曳很是苦恼地支起下巴,毫不避讳地问:“因为太想了,我脑海里生出许多邪念。”
“比如,想把他绑起来,禁止他外出,让他只能看见我一个人。”
“医生,你理解这种感受吗?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?”
“他一旦离开我的视线,我就变得暴躁、不安,想立刻马上跑到他身边,给他套上链子关起来。”
“他看其他人一眼,我就嫉妒、吃醋,想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他……想关起来。”
“……关起来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老医生面容有些许扭曲,勉强维持脸上的镇定,“程先生,这是严重的病态行为。”
江序言很赞同地点点头,的确是病态,哪有正常人一言不合就想着把人关起来?
他绷着脸认真问:“医生,他这种情况能治好吗?”
老医生摇头轻叹一声,对着程曳道:“这是心病,解铃还须系铃人,如果那个男人接受你的爱,你的病情应该可以缓解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痊愈,就看那个男人对你爱有多深了。爱得越深,你被治愈的概率就越大。”
“这样吧,我先给你开点疏肝理气的药,平时早睡早起按时锻炼,别想太多。”
程曳眼巴巴地抬起头看着江序言道:“老婆,连医生都这么说了,你还不肯帮我治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