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余光见程曳已经来到床边,不由抬起脸,对上那双裹挟着浓浓醋意的眼。
“老婆,为什么背着我看其他男人?”
“是我长得不好看吗?”
“还是我身上的肌肉不够多,我可以加强锻炼的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肌肉,我都可以给你练出来。”
一句接一句的酸溜溜话语砸进耳廓。
江序言只觉额头青筋突突跳,下意识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死手,好端端地玩什么手机!
玩就算了,还偏偏点开了同志论坛!
不是,这个疯子是偷窥上瘾了吗?
程曳一屁股坐下,挤到他旁边,拉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腹肌上,眼角发红挂着可疑的泪珠,“是我的腹肌触感不好吗?你为什么要去摸别人。”
“你摸摸我的,仔细感受一下,你真的不喜欢吗?”
江序言脑海紧绷的一根弦彻底断裂,脸色涨得通红,浅眸瞪得圆滚滚,“谁摸其他人了,哪只眼睛看到我摸其他人了,你别胡说八道……嗯……”
嘴巴被堵住的一刹那,他也被程曳压倒在床上,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闯入口腔。
唇齿被大力撬开,程曳探舌缠了上来,呼吸被掌控、剥夺。
这个疯子还特地在洗澡的时候刷了牙?
他记得牙膏不是薄荷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