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放下手臂看了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。
说那么多话才过了一分钟。
他想挂断电话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老婆,你有没有丁点的想我?梦里出现过我的身影吗?”
“我每晚都梦见你。”
“梦醒之后才发现,那只是一个梦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尝试着接纳我?”
……
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说着暧昧黏腻的情话,呼吸逐渐粗重,不知在干些什么。
才离开几个小时就受不了了,怕不是有变态的性瘾?
江序言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,免得被路人误会自己光天化日之下看限制片。
好想挂断电话。
但先前默认的三分钟还没到。
江序言暗地里唾弃自己为什么要遵守这种从未答应过的承诺。
明明可以冷漠地挂断电话。
他不想深究,或者说,他在逃避某个可能颠覆他人生理念的想法。
一旦这个想法得到验证。
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未来的生活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三分钟后,他毫不犹豫挂断电话,以为这样就能阻断程曳的声音。
然而,那道沉重的喘息声已经钻入耳廓,沿着神经直达脑海,连绵不绝,彻底扰乱他的思绪。
江序言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朵,轻声吐出一句:“他怎么那么烦,骚话连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