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抱到沙发上放下,快步走进房间找了干毛巾和一件干净的衣服回到江序言旁边。

“先把汗擦干净了。”

他半蹲在江序言前面,抬起手准备擦汗,被江序言侧头躲开。

江序言抢走他手中的毛巾,一字一句道:“我自己擦就行,你可以回去了吗?”

程曳瞳孔颤动,耷拉嘴角站起身,垂头丧气地往外走,委屈又可怜地说:“既然老婆那么讨厌我,那我去门口守着,不碍你的眼。”

“老公身体强壮,站到天亮也是没问题的。”

江序言眼皮一跳,看着他修长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任由程曳走出家门,消失在眼前。

客厅恢复寂静。

明明耳根子已经清净了,江序言却觉得烦躁不堪。

他垂眸看着手里的毛巾,又抬眼看向门口,眉头紧拧成一团。

“骂也骂不走,能怎么办。”

都是男人,就不能爽快点放手吗?

江序言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直到凌晨四点才起身。

他想回房间,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到门口。

透过门框旁边的屏幕,他看到黑眼圈浓重、神情异常疲惫的男人,心脏猛然瑟缩了一下。

现实社会里,怎么会有这种固执到连命也不要的痴情种?

江序言沉着脸,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