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每说一句话,鼻头的酸涩感便越发浓重,他不想听到程曳拒绝或同意的话语,一股脑地宣泄自己的情绪。

“你能不能舔别人,不要舔我。”

“我不喜欢你,真的不喜欢你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不喜欢你!”

“你为我做再多的事儿也是无用功,我一个男人哪里值得你这样做。”

“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?”

“你走……”

最后两个字,嗓音已经哑到听不清。

下巴忽然被冰凉粗糙的手指掐住,他被迫抬起头,竟看不清程曳的脸,眼睛被浓重的水汽覆盖着。

真特么丢人,他居然哭了?

为什么要哭?

他紧咬着牙关,狠下心将手中的水泼在了程曳身上。

这下,程曳总该走了吧?

“流着眼泪让我滚,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,那好……我滚就是了。”

耳旁响起低哑难过的男声。

江序言心脏漏跳一拍,脑海冒出一个念头:这个小疯子有那么听话吗?

“老婆,我听你话。”

程曳的唇瓣扫过他耳朵,带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感。

江序言抬手抵在他脸上,想把人推开,手指却被咬进了温热的嘴里。

指尖被轻轻啃咬着,江序言全身一僵,身子忽然腾空起来,下一刻,被程曳以抱小孩的姿势托着屁股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