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赶忙拍了拍他的背,眼底的心疼几乎凝结成实质,眼尾湿红,颤声道:“你看,都咳嗽了,万一肺炎怎么办,去医院检查没问题了再带你回来,好不好?”

“我老婆最乖最听话了,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

江序言挣扎的力度比以前还小,全身软弱无力,头更是一抽一抽的痛。

程曳把人抱得更紧了,无论江序言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

“咳咳咳……你耳朵聋了吗!”

江序言一手紧抓着他的肩膀,在他胸口挺起身,一手揪住他耳朵凑过去,用尽全力大声吼:“我说我不去医院!放我下来!”

程曳听到这句软绵绵的话语,心疼难忍,坚决摇头,“不要。”

然而,让他没想到的是,江序言会忽然发狠,猛地咬住他耳朵,牙齿刺破耳垂,疼痛感、酥麻感由耳垂蔓延至脑海,再传遍全身。

“艹!”

“老婆,你在玩火吗?”

“乖,先松开嘴,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
老婆还生着病,他再怎么禽兽也绝不能现在发癫,老婆会吓坏的。

定力还是太差了,被老婆咬一口直接就……

江序言尝到血腥味,嫌弃地吐出他耳垂,通红的眸子对上程曳极其复杂的目光。

这道目光混杂着心疼、压抑、欲望、掠夺。

让人不敢直视。

程曳呼吸粗重了几分,哑声问:“老婆,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

江序言杏仁眼半眯,眼尾泛红,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,看得人心尖发痒。

因为发烧,连唇瓣也透着诱人的红。

光靠幻想,他也知道老婆此时的嘴有多软、多热。

多亏他是禽兽不是野兽,不然早就失去理智,连啃带咬将人就地正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