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越来越响亮,门被砸得哐哐响。

江序言也黑了脸,不情不愿地打开门,“又想干什么?”

程曳二话不说就伸手缠住他后腰,把人压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肩膀喘了一口气,说话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,“老婆,你想吓死我。”

“你怎么不接电话,你知道我在车上,魂都快出窍了吗?”

“没事就好……我的老婆没事就好……”

“那个变态要是伤了你,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!”

他一边呢喃,一边把脸埋进江序言的肩窝里面,疯狂吸取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
江序言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,察觉到肩膀湿热,他瞳孔颤动了一下。

服了,好端端地又哭什么。

搞得自己就像是抛妻弃子的渣男。

“又装什么可怜,放开……呃……”

话音刚落,肩膀上的软肉被程曳叼进了嘴里,轻轻啃咬着。

江序言一时不备,轻吟出声,羞愤地瞪起眼。

他艰难地挣扎,透过他的肩膀,和门外的几个保镖对上眼,眼皮一跳,用力推了推程曳的胸口。

“放开!”

“特地跑过来就为了耍流氓?!”

门外站着的几位保镖纷纷后退几步,转身低垂着头盯着黑皮鞋,心下暗忖:谁能想到,他们少爷有一天会上赶着舔一个男人。

程曳仿佛听不见他的话语,手臂越收越紧,恨不能将老婆压进自己骨血里面,融为一体,再也不分开。

舌尖抵着香软的肩膀,含糊地说:“老婆,为了你的安全,接下来,我想跟你一起住。”

江序言:……

“有你在,才是不安全!”

开什么玩笑!

程曳要是住进来,他还用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