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哪天忍不住了,就偷老婆的小短裤安慰一下自己。

江序言不清楚旁人阴暗的想法,往旁边挪了一步,将摄像机的照片打印出来递到程曳手上,“说好的一张,拿了就走吧。”

忽然想到什么,他松开画板上的夹子,将那幅画作递到他面前,“还有这个。”

程曳喉结滚动,伸手接过,指腹很不经意地触碰在江序言手背,眸底火热,被口罩遮挡的嘴角都快翘上天了,心下暗爽:老婆的手好滑,想亲。

江序言指尖微动,迅速收回手,拉开两人的距离,淡声道:“可以走了吗?”

程曳低垂着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不想走,想一直跟着他、盯着他。

如果他是挂件就好了,就能挂在老婆身上。

老婆走到哪儿,他就能跟到哪儿。

“老婆先走,我就待在这儿,绝对不会跟踪你。”

江序言狐疑地扫了他一眼,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。

程曳立刻发誓:“我若说谎!天打雷劈!”

江序言嘴角抽了抽,淡声吐槽:“发誓如果有用,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渣男。”

程曳可怜巴巴地垂下眼,“老婆,我不是渣男。”

江序言不置可否,不再搭理他,转身就离开了。

程曳果真逗留在原地,目视着江序言的背影,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和画纸,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才低头看向抽象画。

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保镖:“买点颜料过来。”

迫不及待就想跟老婆“结合”,光是肖想一下,天灵盖都得发麻。

保镖应了一声,悄然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