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眼皮跳了跳,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漠,迈开腿沿着湖边绿道往前走,冷冷地抛下一句,“你跟着我,我会不舒服。”

“再说,你现在发烧了,会传染我。”

他走出十米远后,没有听到任何回复,也没听到脚步声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程曳依旧站在原地,低垂着头,肩膀完全耷拉下来,鸭舌帽的帽檐遮挡住他的眉眼,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
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裤腿那儿也蹭到了脏东西,很难想象,明明那么洁癖的一个人,会忍受得了这种脏污痕迹。

江序言紧皱起眉,喉咙莫名干涩,暗自低骂:“装可怜给谁看呢,别晕倒在我面前,我管你死活。”

程曳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语,微抬起头看着他,一双赤红的凤眸很是显眼,眼眶隐约有泪光闪烁。

江序言心脏微缩,确定他就是在装可怜,仿佛自己是弃养狗狗的罪人。

呵,真会演。

他撇下嘴角,转身就走,不再搭理身后的男人。

“老婆……”

程曳迈开长腿追了上去。

江序言闷头往前走,装作没听见,脚步越走越快。

身后的男人紧跟着他,却没有贸然凑过来,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。

“老婆,可以帮我拍一张照片吗?”

程曳一直在找话聊,企图引起江序言的注意。

江序言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不是有保镖吗,你让他们拍,别找我。”

程曳的目光紧锁在男人过分白皙的后脖颈上,舌尖舔了舔犬齿,哑声说:“他们拍的不好看,你拍得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