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转身之际,一道高大的黑影闯入余光。

他全身一僵,下意识就要后退,却被人抱了个满怀,口鼻钻入熟悉的气息,夹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

是程曳,这个小疯子一声不吭找过来了。

他脸蛋紧贴着程曳肌肉结实的胸膛,即使隔着衣服,也第一时间感受到对方滚烫的肌肤。

这个疯子,发着烧还跑出来,有病!

“别抱着我,放开。”

闷闷的嗓音艰难地挤了出来。

程曳收紧手臂,戴着医用口罩的脸蛋贴在他耳侧,低声呢喃:“老婆,我好难受,你让我抱抱。”

“你不要挣扎,你越挣扎我越难受。”

不远处站着两个黑衣保镖,他们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亲密搂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。

自从医生告知程少可以出院两个小时后,他迫不及待就跑到了凤锦苑。

找不到人就开始有点疯了。

保镖顶着巨大的压力帮他找人,经过专业调查人员的协助,总算查到江少来了这个公园。

其实,早在江序言画画的时候,程曳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偷窥他、视奸他。

那炽热到巴不得将人吞吃入腹的眼神,可怕得很。

连那棵作为遮挡的大树都被他锋利的爪子挠出几道抓痕。

大概过了一分钟后,江序言受不了,两手抵着他胸口把人推开。

程曳任由他推,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,接着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江序言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装扮。

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,脸蛋也戴着黑色口罩,黑色t恤和休闲裤,脚踩着运动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