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少,这不是小感冒,是脑出血,随时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他已经走到床边,将医药箱放在床边的储物柜上面,低声道:“程少,接下来需要你脱一下衣服,我给你做一个心电图检测。”

现在是程少最虚弱的时候,而那只狐狸精不在这儿,只要自己多加引诱……

顾知逸眸底闪过一道暗光,情绪逐渐激动起来。

程曳冷笑一声,垂眸看着手机,嘴巴却毫不客气地说:“不想做,滚吧,别惹我。”

顾知逸咬了咬下唇,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软声道:“程少,麻烦你配合一下,这个检查不做会导致我被上头责怪。”

程曳撩起眼皮,眼底的冷意和厌恶毫不遮掩,“你被人责怪关我屁事,不要让我说第三遍,出去。”

他还记得,这个男人曾在金港湾别墅那儿盯着自己老婆看,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不言而喻。

对待情敌,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。

顾知逸紧捏着检测仪器,深呼吸一口气,转而道:“既然程少不肯做,那便算了。我看你这个点还没睡,是头痛吗?”

程曳被他惹烦了,朝门口的保镖喊了一声。

保镖立刻打开门,“程少,有什么吩咐?”

程曳毫不留情地吩咐:“把他拉出去,影响我休息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保镖犹豫了。

好歹是医院的医生,就这么把人赶出去,不太好吧?

程曳眉头一皱,冷下声音:“他不滚,就你们两个滚。”

保镖全身一僵,硬着头皮架起顾知逸往外走,“得罪了。”

顾知逸挣扎了一下,回头看向不留情面的男人,气急败坏地说:“程少,我知道江序言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