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眸底生起一丝期待,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
程母摇摇头,“你也知道阿言比较沉默,他嘴上虽然不说,心里肯定担心你的。”
程曳扯了扯唇角,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抬手摸了摸扎手的短发,全身猛地一僵,一个鲤鱼挺身坐了起来,“谁把我头发剪了?!”
他完美的发型居然被丑不拉几的寸头代替!
这么丑,老婆还看得上他吗?
程母解释一句:“你头发烧焦了,不剪更丑。”
程曳顿时垮下脸,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妈,他现在在哪里?”
程母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容拒绝道:“晚点再告诉你,在此期间,你必须好好养伤。”
程曳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江序言的号码,哑声道:“看不到他,我安心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,对面竟接通了电话!
“老婆!”
程曳当即喊了一声,声音响亮,完全不像一个虚弱的病患。
另一头,江序言捏紧手机,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后面忽然反应过来,他脸色黑了一瞬。
那个疯子喊自己老婆,就应该当做没听见!
“老婆,你在哪里?我可以过去找你吗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黏腻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着像在撒娇。
江序言调了免提,将手机拿远一些,嗓音依旧低沉:“我不是医生,治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