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程母的话语,程曳沉默了好一会,固执地说:“不想放他走。”

程母严肃着脸,认真道:“妈不是这个意思,你得改变策略。”

程曳苦笑一声,“您说。”

如果母亲劝他放江序言离开,他不会答应的,死也不会答应。

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,老婆真要走,就把我的尸体也带上好了。

程母有长达一个多月的被囚禁经验,因此很清楚被囚之人会产生什么心理。

她给程曳讲述了自己过往的痛苦和经历,期间也穿插着程父的改变和追求人的经验。

“你想走进他的心,前提得让他放下对你的戒备,让他习惯你的存在,直到渐渐接纳你的靠近。”

这个过程很漫长,需要的是无微不至的关心,耐心和陪伴。

尤其,江序言是恐同人士,他对这种男男之间的恋爱关系是很抗拒的。

强迫只会加重对方的阴影。

“强制的确可以让你得到他的身体,但心呢?你不想他心里有你吗?”

“人都是贪婪的,你以后只会想要更多。要是他的心里没有你,痛苦只会永远伴随在你们之间,谁都不会好受。”

“你不放他走也行,至少不要禁锢他的自由。”

“人都向往自由,他也不例外。”

“还有,装可怜这个方法虽然好用,但妈妈不希望你因为他把自己搞得一身伤。身体又不是铁打的,搞残搞废了,还能回炉重造吗?就不怕阿言以后嫌弃你?”

……

一个小时后,程母站起身,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儿子,也不打扰他,缓步走出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