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他深深喘了一口气,双腿有些别扭地往前迈动。

没人知道,被纱布包裹的地方有多疼。

全身哪哪都疼。

皮开肉绽的疼。

他走下楼梯,便看到门口来了两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
“啊!阿曳,怎么弄成这样了!”

程母看到儿子的惨样,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,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
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,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折磨。

“告诉妈妈,是那个男人吗?”

自从知道江序言被儿子带回京城后,她一开始还担心那个男人会被儿子欺负。

如今看着包裹成木乃伊的儿子,她心疼的同时又不免生气。

气自己儿子不把身体放在心里。

气他太过偏执,非那个男人不可。

程曳摇摇头,“妈,我和他的事,您别插手。”

他好不容易把老婆找回来,无论是谁劝他放人,他也绝对不会放。

除非……

老婆二十四小时粘着他。

除非……

老婆爱他爱得不可自拔。

程父无情地打断他的幻想,沉声道:“知法犯法,强制囚禁,比当年的我还要夸张数倍。”

程曳眯了眯眼,反驳一句:“我妈当年被您关了七七四十九天吧。”

程母猛咳两声,脸蛋红了又黑,黑了又红。

程父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,轻声安抚一句什么,接着冷声吩咐:“把他带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