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泼了果汁的俊脸有些许狼狈,他随手擦了擦,眼底透着兴奋和疯狂,义无反顾地靠近。

“砸。”

他无所谓一般怂恿道。

“老婆,把我砸死。”

他视线落在江序言高举在上方的凳子上,继续道:“砸啊,不砸死我,待会哭的就是你了。”

随着他的逼近,江序言一步一步往后退,眼眶通红一片,呼吸紊乱急促,“你别过来!我让你别过来!”

木凳子的重量不轻,一旦砸到他身上,把人砸死了怎么办?

江序言哆嗦着唇,暗骂自己心软,这种变态就应该……应该……

在他回过神的时候,凳子已经脱手。

“砰”的一声砸在程曳胸膛上,随即摔落在地,连桌腿都断了一只。

程曳猛咳一声,捂着剧痛的胸口违心地说:“砸得太轻了,老婆,你在手下留情吗?”

他弯下腰捡起地下的凳子,笑着道:“一点都不疼,你继续砸着玩。”

江序言骂他有病、变态,骂了几分钟后,气喘吁吁地说:“……程曳,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
程曳摇摇头,“除非我死了。”

他把凳子递到江序言手里,“你要是足够狠心,就把我杀了吧。”

江序言抢过凳子又一次砸在他身上,“为什么要缠着我!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!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!你滚开滚开!”

他疯了似的宣泄压抑已久的情绪。

他逃了那么久,原以为程曳这个大少爷已经放弃了。

哪里知道,对方依旧躲在暗处,就等着自己露出马脚。

他觉得自己的逃亡生活就是个笑话。

眼看程曳站定在原地任由他打,而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偏执又宠溺,却唯独没有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