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一手拿着登山用的拐杖,肩膀耷拉着,深色长裤沾着泥巴和野草,唇瓣没什么血色,呼吸急促沉重,两颊覆盖着明显的红晕。

待呼吸稍微平缓,他艰难地开口:“还好。”

喉咙的不适感越发剧烈,刀割般的疼痛让他说一句话都觉难受。

为了躲避程曳,他和陈贺凌晨五点就出发前往这座大山。

直到现在,足足花费了七个小时,期间还遇上了大暴雨。

他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身子冷热交替,全身黏糊糊的,难受至极。

两条腿经过长途跋涉,已经累到麻木,只能依靠拐杖勉强撑着。

陈贺的状态比他好了点,至少身躯比他强壮,或许是逃亡的次数太多了,腿脚也仅仅有点酸痛,没什么大碍。

“别逞强,哪里不舒服要及时开口,我身上携带了药物。”

“这附近没有医院,一个小感冒都可能要人命。”

江序言抿了抿唇,抬手摸了摸温度正常的脸颊,点头“嗯”了声。

“目前没事。”

至于后面会不会扛不住发烧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
陈贺放下背包,拉开拉链,从里面翻找出感冒药,“你状态看着不太好,先吃点药预防。”

江序言也没拒绝。

现在的确不是逞强的时候,小命最重要。

只要坚持到程曳离开y国,就算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