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全身一僵,冲进卫生间,看着被人扛在肩膀上的宋飞宇,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
“看到江序言了吗?”

薛霖脸色黑沉,拍了拍宋飞宇辟谷。

宋飞宇大骂:“哪个孙子给老子下药,我特么弄死他!薛霖,是不是你!”

他在薛霖肩膀上胡乱挣扎着,脸蛋通红一片,嘴里嘀咕着什么,理智渐渐丢失。

“难受死了……呃……好难受……给老子找个女……不行,这回得男人才……”

薛霖忍着怒火解释:“我刚到的时候,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从卫生间跑了出来,从她脸上的神态可以看出,很大可能被人下了药。”

“至于去了哪里,我也不清楚。”

他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女人是宋飞宇临时找来的情人,一时之间怒意上涌,二话不说把宋飞宇这个花心大萝卜压在门板上抽了好几下辟谷。

程曳阴沉着脸掏出手机拨打江序言的电话。

铃声响了许久,无人接听。

他从走廊那儿过来的,一路上碰不到人,说明江序言往另一条路离开了。

他眼底的暴虐和担忧交织在一块,大步穿过庭院,看到员工就逮着问:“有看见穿着黑色长裙,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吗?”

员工被他一副阎罗王索命的样儿吓得直打哆嗦,“看看……到了,貌似往贵宾房的方向去了。”

程曳拔腿就跑,不消片刻便来到两人的房间。

江序言和他各有一张房卡,所以对方很大可能回房间了。

他掏出房卡打开门,耳尖听到沉重急促的喘气声,心脏陡然一紧。

“江序言?”

他伸手准备打开灯,却听到男人软得不可思议的沙哑嗓音:“不要开灯……滚……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