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一手抵着门，微垂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神色略显慌乱的男人，嗓音低沉磁性：“没想到我会过来找你吧？”

江序言也不后退，稳稳当当地卡在门口，就怕这人挤进来，咬牙切齿道：“程少，这里是卫生间，有事请离开这儿再说。”

程曳目光幽暗地看着他上下开启的唇瓣，直言不讳地说：“江序言，我想亲你。”

江序言瞪大眼，气笑了，低骂出声：“你有病吗？”

程曳喉结滚动，嗓音低哑：“嗯，病得挺重，亲你才会好。”

江序言不假思索就拒绝：“想都别想！”

程曳一条腿已经迈进隔间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亲亲和蹭蹭，你选一个。”

至于怎么蹭，江序言完全不敢想象。

他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，忍着踹人的冲动回答：“哪个都不选，你不是有洁癖吗？别忘了这里是卫生间！”

“在你面前，洁癖会失效。”程曳视线往上凝视着他清澈的杏仁眼，清楚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对方的浅色瞳孔里面。

仿佛被这个男人放在了眼里。

他心脏剧烈跳动，呼吸重了几分。

“不跟你开玩笑，你选一个。”

江序言眉眼染上怒意，“谁跟你开玩笑，强迫一个直男很好玩？！”

“每次都搞这种偷袭，你要是普通人，早该坐牢去了！”

“麻烦做一下人，好好的大少爷不当，当什么禽兽啊！”

“说你一句还委屈上了，对，我是跟班，但我不是你的通房小厮！仗着自己是程家大少……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腰肢被一只骨节修的手掐住，他回过神的时候，只听到关门声，心情顿时沉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