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腿经过严淮身边,似乎在逃避什么,走得又急又快。
忽然,一条结实的手臂扣在他腰上,天旋地转间,他被严淮压在床上,两只手缠上什么东西,难以挣开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,放开我……呃……”
两人有身高差,力量悬殊,许宁的反抗对严淮而言就是挠痒痒。
“你看,不过触碰你的脖颈,你就受不了了。”
严淮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脖颈剐蹭,上下游移,最后溜进微微敞开的领子里面。
许宁半眯着眼,紧咬牙关,微弱光线下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让你放开……艹!”
许宁抬脚踹在严淮身上,趁他分神之际,又连着踹了几脚。
“你特么的就是找抽!”
严淮越挫越勇,又一次把人禁锢在身下,压低声音威胁:“再大声一点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和我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滚你丫的!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!谁跟你是那种关系了!”
许宁剧烈挣扎起来,对他连踢带咬。
严淮被他咬住肩膀,舒服地叹了一声,“来,再咬一口,这次就对着我的嘴咬。”
许宁被他的无耻和厚脸皮惊得眼皮狂跳。
一场架在所难免。
受伤的自然是嘴贱贱的严淮。
又一次被人踹中膝盖后,他把人搂进怀里变态地说:“脚疼不疼?我给你吹吹气。”
他说着便兴致勃勃地爬起身,掀开许宁的裤腿,凑过去,“呼……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“宁宁,我知道你有肌肤饥渴症,我帮你治好它。”
他两手撑在许宁侧边,眼底闪烁着捕食者的危险暗光。
许宁一边排斥他的举动,一边又渴望被人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