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
江序言听到这种无稽之谈,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精神病,“挺会编,无凭无据就在这儿污蔑别人犯罪,需要到警局里面揭发我们的恶行吗?”

“你是什么德性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
至于杨明顺为什么跟付文乔扯上关系,他没兴趣知道。

付文乔的确没有证据,他调查过酒驾司机,只查出那人的儿子曾受到杨明顺的诱骗和折磨,最后死于跳楼自杀。

两人的仇恨关系成立,司机给儿子报仇,完全合理。

奇怪的地方就在于,杨明顺常年待在医院接受治疗,怎么就那么巧合,人刚出来医院,便遇到这种倒霉事儿。

司机在警察的逼问下,只说自己抵达京城后,便发现了杨明顺的踪迹。

由于杨明顺一直待在京城人民医院住院部,他找不到机会下手。

经过长时间的监视之后,总算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
为了将这场谋杀伪造成意外事故,他特地在出发前喝了一斤白酒。

如果不是付文乔非要坚持调查清楚,警官也不会深入调查,将他儿子被杨明顺虐待的事儿通通翻了出来。

杨明顺是令人作呕的社会败类,二十年里诱骗的少男多达几百个。

死有余辜。

付文乔沉下脸,镜片下方的双瞳闪过一丝怨毒,很快消失无踪,“阿言,杨明顺也受到了报应,你不想在他临死前见他最后一面吗?”

“你就甘愿让仇恨陪伴你一辈子吗?”

“或许你看过他的惨状后,会放下心中的仇恨,彻底和过去说再见。”

“我知道你还在怪罪我,可是我当初也是逼不得已。我对后面发生的事儿完全不知情,哪里想到其他小孩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