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们也不强迫你捐出骨髓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别伤了和气。你是我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以前的事儿都是误会,是我和你爸听信了江湖骗子的话,才对你……”
“说完了?”
程曳冷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语。
杨母语气不悦,“你不是阿言?阿言呢?”
“他在哪关你们屁事?”
“当他孤零零一个人好欺负吗?以后谁敢欺负他,尽管试试,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只管生不管养,你们也配当人父母?”
“哪来的脸说后悔,一句后悔就能抵消他所有的痛苦吗!”
手机里面传出嘈杂的怒骂声,皆无法打断程曳的话语。
“老赖皮,我倒要看看你家破产了,还能不能硬气起来!”
“不过鹤城一个小小商贾家庭,真当自己是土皇帝,吊炸天了!”
“信不信老子把你搞破产!”
程曳一通输出后,还想继续怼,手机却被一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夺走。
他当即噤了声,脸上的怒意消散,微垂着眼帘眼巴巴地看着江序言。
江序言拧起眉,直接挂断电话,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道:“你跟他们有仇?”
程曳磨了磨牙,“跟你有仇不就跟我有仇吗?”
江序言闻言怔了下,嗓音淡了几分,“我和程少,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