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被程母一通训斥,连忙解释,“妈,我在隔壁客房睡啊,哪有睡同一张床,您别胡乱猜测啊。”

“现在是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我了半天,我不出后面的几个字儿。

程母半眯起眼,“我什么?一个大男人支支吾吾的,有什么话直说,别像你爸跟个闷葫芦似的,只会给我花钱花钱花钱……”

程曳垮下脸,神情委屈,闷声道:“我喜欢他,他不喜欢我。”

程母瞪大眼,疑惑地看着他道:“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跟你回家?你要挟小言了?”

自己儿子是什么人,她还很清楚。

自小占有欲就强,尤其对看上眼的东西,非要弄到手为止。

性格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。

如果儿子看上小言,进而用钱权威胁他,也不无可能。

“阿曳,感情是相互的,他不喜欢你。你也不能这么混账把人给……”

程母没把话说完,深深叹了一声。

“妈,你儿子我是这种禽兽吗?我和他还没到那种地步。”

程曳抬手摸了摸鼻子,脸色通红。

程母又问:“不是……你之前谈的那个女孩子呢?”

程曳怔了下,不假思索就说:“同一个人。”

程母适可而止,没再追根问到底,“阿曳,妈妈再次强调一句,感情不是儿戏,你如果只是玩玩,最好现在就放手,让他离开这里。”

程曳想也不想就说:“不行!不放!妈,我没想玩他……”

此玩非彼玩,等江序言答应当他老婆后,自然得尽情玩儿的。

“他缺钱,正好我有钱,就让他来这儿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