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融入他的生活。
更想和他融为一体。
某些更变态的念头被他强制禁锢在脑海深处,免得一时失控对这个男人做出一些伤害性极大的事情。
江序言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,沉默片刻才说:“做想做的事情。”
至于想做什么,他自然不可能告诉程曳,毕竟他们还没亲密到谈心的地步。
而他,也不需要所谓的知己,更不需要爱情和亲情。
程曳双手抱臂,低沉嗓音犹如情人的耳语,蕴含着未知的情愫,“想做什么?”
江序言沉下眉梢,声音冷了几分,“程少,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选择,更加不喜欢别人参与他的未来。
他一个人走了二十多年的路,已经习惯,也做好了独自一人往下走的准备。
什么娶妻生子、老婆本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他本性自私,最爱的人只有自己,怎么可能去爱别人。
至于后代,他完全没考虑过,传宗接代的思想甚至从未出现在他脑海里面。
程曳闻言抿了抿唇,本就漆黑的瞳孔越发幽深,“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吗?看在你是我跟班的份上,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,让你早日实现梦想。”
江序言摘下头盔,眼帘微垂,眼底冷意若隐若现,“程少,耍我很好玩吗?”
这个男人最爱玩这种言而无信的游戏。
给人希望后,又恶劣地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