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停下脚步，深呼吸一口气，回头直视着他道：“这也是你们程家跟班的待遇吗？”

程曳摸了摸鼻子，错开视线，“我喜欢把报复对象放在眼皮子底下，方便折磨，不可以？”

江序言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直把对方看得脸红心跳，连忙走到露台的泳池边喘大气儿。

程曳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，脸上热意蒸腾，生起一头扎进游泳池的念头。

他怎么老是盯着我看？

【傻瓜，当然是看上你……的钱了。】

不对，就不能是脸吗？

【啧，帅是挺帅的，但他更喜欢你的钱。】

程曳皱起眉，回头瞪着江序言道：“你是为了两百亿才当我的跟班？”

江序言：……

脑子被僵尸啃了？这不是明摆着的吗？

“不然呢？”

程曳半眯起眼，语气裹挟着不爽，“只要给你钱，你什么都能答应吗？”

江序言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，“程少，我相信很少人可以经受得起两百亿的诱惑，我只是比普通人更爱钱罢了。”

程曳两步跨到他面前，低声命令：“很好，给你十分钟，把刚才买的裙子穿上。”

江序言自知反抗是无效的，很乖巧地回答“好”。

他转身走进房间，却听身后的男人哑声说什么低语：“你的人生除了骗钱，就没有其他乐趣了吗。”

江序言不置可否，脚步不停地走出房间。

不一会儿，他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回到房间，迎着程曳炽热的视线走向独立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