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勉为其难放过他,换了另一只手,“嗯,还行,力度可以再大一点。”

江序言绷着脸“哦”了声,忍着不适感握住他手腕,认真地擦拭起来。

擦到一半,程家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走进别墅大门,视线落在姿态亲密的两人身上时,神情扭曲了一瞬。

“程少,我到了。”

突兀的清脆男声打断程曳的变态念头,他偏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,朝沙发那边抬了抬下巴,“坐那儿等等。”

顾知逸一头乌黑长发半扎在脑后,微挑的狐狸眼似有若无地打量着江序言,红艳的唇瓣紧抿了一下,才道:“好的,程少。”

他走到沙发旁,把医药箱放在桌面,动作优雅地坐下,表面温和有礼,暗地里却嫉妒得红了眼。

那个男人,怎么敢握住程少的手!

顾知逸的父亲在程家当了五十多年的家庭医生,如今父亲退休,便由他这个大儿子接管家庭医生的位置。

他比程曳大了六岁,自幼和他相识。

程家人给的薪资十分可观,还额外赠送他们顾家一套别墅。

原以为长久的守候和陪伴后,自己的地位在程曳心里必然是特殊的。

现下目睹这种刺眼的场面,他心下冷笑,不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,难道不知道程少是直男吗?

凭什么握他的手?

他这个当医生的还从未触碰过程少的手。

原因让他恨得牙痒痒,程少的体格太过强壮,即使淋上大半宿的暴雨,也不见他感冒发烧。

程少身体健康,他也就没有机会上门。

刚才忽然接到乔管家的电话,他还激动地感叹:程少终于生病了!

他连晚餐都顾不得吃,急忙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