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沉下脸,却不舍得凶他,语气却稍微重了几分,“你在逞强什么,承认自己不舒服有那么难吗?还是怕我会取笑你?”
“既然作为我的跟班,我就有义务对你的人身安全及健康负责,听话,不就看个医生嘛,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他朝管家催促,“赶紧的。”
乔管家应了一声,走到沙发旁边的座机旁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江序言叹了一声,偏头看向画作,嗓音闷闷地解释:“程少,我真没事,你也知道我喜欢画画,只是看了这幅画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程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画作,“你喜欢?”
江序言没说喜不喜欢,只说:“好看。”
程曳控制不住地抬手摸了摸他头顶的碎发,接着很快收回手,“接下来听话一点,完成跟班的工作后,送给你。”
他对画作没什么研究,但知道自己奶奶喜欢den老先生的作品,才豪掷五千万拍了下来。
自从奶奶离世后,这幅画就一直挂在他这儿。
江序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“价值五千万的东西说送就送,无功不受禄。”
即使他再喜欢,也不可能带着这幅画游山玩水、周游列国。
“五千万?你怎么知道这幅画买了五千万?”程曳面露疑惑。
江序言眸光微暗,垂下眼帘低语:“程少身份高贵,上新闻上报纸是常事。”
程曳一听这话,乐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,“这么说,你早就认识我了?”
想到自己早早就入了江序言的眼,他心情雀跃激动的同时,不免回忆自己那会儿的模样。
第一印象很重要。
他美滋滋的回忆着,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失,最后耷拉着嘴角,有些郁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