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看着拉开距离的男人，对他的躲避感到不满，低哼一声，“别妄自菲薄，我会那么愚蠢地砸下两百亿只为聘请一个无关紧要的跟班吗？”

江序言：不是蠢，是傻透了。

“还有，我让你锻炼身体不是为了你好，别自恋。”

“作为跟班，身体素质得强吧？别哪天来了个歹徒，还得由我这个主人来保护你。”

程曳双手抱臂，沉声宣布：“就这么定了，以后每天晚上跟我健身一个小时。”

他紧接着说：“把衣服挂好，让我仔细看看你身上的衣服，合格就留下，不合格就不要了。”

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，只有他自己才清楚，他不过想光明正大的欣赏身穿新衣的跟班罢了！

程大少爷发话，江序言没有拒绝的资格，乖乖按照他的吩咐放好衣服，站定在试衣间中央，神情淡淡地任由对方打量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程曳才哑声点评：“太瘦了。”

江序言被他那双深邃不透光的凤眸盯得心下发毛，后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。

他两手自然垂落在身侧，微垂着眼帘，卷翘的睫毛遮挡住眼里的情绪。

明明脸上面无表情，程曳却觉得他此时此刻很是乖巧，似乎可以任由他揉捏、为所欲为。

白衬衫穿在他身上稍显宽松，领口微张，可见白皙精致的锁骨。

由于布料太过轻薄，程曳一眼便看到胸前的风光，若隐若现，撩拨人心。

果然，和预料中的一样，这件衣服很透。

他指尖轻动，觉得衬衫的扣子有些碍眼，想扯开，想……

“咳咳……傻站着干嘛，赶紧换衣服啊。”

程曳迅速转身，抬手摸了摸发痒的鼻子，莫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