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过！程少的表情把控得很好，让我一度以为你就是严淮本人。”

那眼神，巴不得将扮演许宁的江序言给强了，变态感十足。

苏茵茵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，笑着调侃一句。

暗恋实锤。

可惜程大少爷爱而不自知。

程曳快被江序言身上的清香迷昏了头，陡然听见响亮的女声，表情闪过一丝遗憾。

江序言拧起眉，掀开眼帘瞪着他道：“发什么呆，起开。”

程曳离开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问：“你是不是喷香水了？”

先前以为是沐浴露或洗发水的香味，但近距离闻了后，他不确定了。

男人有自带的体香吗？

江序言坐起身，不自觉耸动了一下鼻子，没嗅到香味，只闻到程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。

他淡淡地瞥了程曳一眼，“你说你自己吧。”

程曳率先跳下床，站在梯子旁边不走了，视线跟随江序言移动。

对方的脚刚踩在梯子上，便忍不住紧盯着他的脚打量。

江序言个子172，脚掌也大不到哪儿去，落在程曳眼里，却觉得过分好看。

修长白皙，脚指甲修剪整齐，因为重力，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，圆润可爱。

程曳看红了眼，艰难地移开视线，心下暗忖：这是男人的脚吗？江序言真的是男人吗？

可是，之前已经验证过，江序言的确是男人，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。

如果江序言是女人，他绝对二话不说，把他抱回家仔细养着、护着、娇宠着。

这么一想，他只觉胸口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