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任何回复，他继续嘀咕：“他这种大少爷，家里应该有专业的厨师团队吧？何必跑来这里和我们挤一桌。”

江序言知道他是无聊过头，想找人聊天了。

但他对程某人不感兴趣，淡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
洛银河往他旁边挪了挪身子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哥，我看他经常针对你，你怎么惹到他了？”

这个问题，他昨天就想问了，但程大少一直粘在江序言旁边，他也不敢凑过去。

江序言依旧看着窗外，淡声道：“大概是更年期到了，情绪起伏大，嘴巴的闭合能力显著下降。”

洛银河“噗呲”笑出声，“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，指不定得挥拳头。”

江序言偏头看向他，“有来有回，不怕。”

打不过还能跑，哪有傻站着被他打的道理。

洛银河朝他竖起大拇指，感叹道：“佩服你，连苏导也对他客客气气的，你却敢跟他顶嘴。”

江序言抿了抿唇，不置可否。

余光见杨家三口有说有笑的走进餐厅，眉头微拧。

他唇角下压，漠然地移开视线，当作没看见。

那么大一个京城都能撞见他们，只能自认倒霉。

只希望杨家三口识趣点，别凑前来找存在感。

杨帆一眼就看到了他，神情微妙，扯了扯杨母的手臂，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
杨母偏头，视线落在靠窗而坐的江序言身上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
“帆帆，你记住，以后别学你哥，狼心狗肺，连亲生父亲都能下得了手，还指望他以后对你有多好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