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冷嗤一声,“滚,假惺惺。”
他拉着行李箱往外走,却被一条长腿拦住去路,脸色一沉,嗓音发冷:“有屁快放。”
程曳一手抵着门框,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江序言,你以为离开这里就一了百了吗?”
“呵,我告诉你,这笔账,咱俩没完!”
他直起身,眸底疯狂毫不遮掩,“真想知道,你被我欺负狠了,会哭得多厉害。”
江序言:……
他眼皮狂跳,唇角下压淡声道:“有病请去脑科检查脑子,别在我们正常人面前发作,会吓死人。”
程曳挑起眉梢,看不惯他淡然的嘴脸,恶劣地伸手抢走他的行李箱,似笑非笑地说:“里面装了什么宝贝,让我瞧瞧。”
“你这种行为和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!”
江序言咬着牙关骂了一句,伸手去抢,程曳侧身躲开,往旁边走了几步,一手提起行李箱,手指灵活地拉开拉链。
一条雪白的尾巴探出行李箱,眼熟至极,正是雪狐套装的尾巴!
程曳看到这个就来气,抽出尾巴三两下扯得稀巴烂,毛发满天飞。
他把毛团甩到墙上,喘着粗气冷声道:“一个男人戴这种东西,也不嫌害臊,不嫌丢人!”
江序言冷眼看着他发癫,“幼不幼稚,闹够了吗?我戴什么关你屁事!”
程曳瞬间破防,哑声低吼:“我闹什么了!”
他紧攥着拳头,几步冲到他面前,拳头重重砸在江序言身后的门板上。
骨骼传来的剧痛顷刻间蔓延至全身,一股绝望感席卷而来。
他眼眶酸涩,喉咙堵得厉害,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痛。
好难受。
他的老婆没了,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