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压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瞳孔周围缭绕的红血丝骇人至极。

“事情还没调查清楚，程曳，你冷静一点，说不定只是误会。”

“是误会……绝对是误会。”

“说不定小矮子真有孪生妹妹，而那套衣服是买给妹妹莉莉的……只要查查他的真实身份……对……”

他紧咬着牙关，五指骤然收紧，手机屏幕因为巨力裂开细纹。

他真的不想调查莉莉，于是退而求其次，派人调查江序言自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。

他人脉广，身份地位高，即使不花一分钱，也能在今天之内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。

他满脸阴霾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下方车来车往的街道，低声呢喃：“如果真是妹妹……不，没有如果，莉莉就是他的妹妹。”

他只接受这个可能。

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其他炸裂的念头。

【程曳，你难道就没怀疑过，莉莉和小矮子是同一个人吗？】

【隔着网络，谁知道直播间的主播是人还是鬼，是男还是女。】

“艹，别想了，我让你别想了！”

他发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一边期待结果，一边又恐惧结果。

“咚咚咚”

“程少，您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办公室门外响起助理小姜的声音。

程曳低吼：“不吃，别来打扰我！”

他哪有心情吃饭，全身细胞叫嚣着烦躁，破坏欲暴涨，想立刻马上跑到江序言面前，狠狠将人折磨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