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言冷眼看着他们,内心无波无澜,“我相信有家教的小姐不会张嘴就骂别人没家教。”

他有没有家教也轮不到她来指指点点。

女人脸色涨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骂:“到底是谁没家教呢!别太过分了!打人在先的是你!”

江序言蹙了蹙眉,“能闭上嘴吗?呱呱呱的吵死人。”

“乔哥,你看他!”

女人晃了晃付文乔手臂,满脸委屈。

江序言终于把目光放在付文乔身上,唇角扬起一抹讥笑,“的确,为你这种阴险小人生气不值得。”

这里是学校外围,周围没有其他人,但监控多。

像付文乔这种公众人物,应该不会公然干架。

付文乔紧绷着脸,从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,他快憋不住火气了。

“很好,那么多年不见,变得牙尖嘴利了。”

他顺势揽住女人的腰,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前养父总想着见你一面,要不,带你去见见他?”

江序言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想到养父就觉恶心。

付文乔就是故意恶心他,“好可惜,他年轻的时候造孽太多,得了肾衰竭晚期,你确定不去看他最后一眼吗?他钱包里面还夹着你小时候的照片,被人五花大绑在沙发上的…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,眼里的嘲讽和鄙夷毫不遮掩。

江序言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在这个节骨眼因为打架斗殴进局子,只会害了自己。

计划必须照常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