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牛马还需要看天气吗?又约了哪位小情人!”
“别学那些狐朋狗友整天泡吧泡妞,不正经!”
“怎么就不学学阿霖,人家一回国就去他父亲的部队当了大队长,比你有出息多了。”
宋飞宇一听到薛霖的名字就不爽,撇嘴吐槽:“表面是正经人士,背地里就是色胆包天的流氓。”
宋母疑惑地看着他,“嗯?”
“没,不就教新手菜鸟学国画么,小意思!”
他虽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精研国画,基本功却很扎实,这是天赋和小时候苦练的结果。
宋母轻哼一声,“今天一整天你都得待在这儿,让我看看你的画技退步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宋飞宇不以为意道,“别小看你儿子,这种一学就会的东西,还能忘记?”
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大开的衣领,清了下嗓子走进画室。
江序言隐约听到他的声音,心感不妙,现在见宋飞宇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心脏咯噔一声,眸色微沉。
这运气,也是没谁了。
宋飞宇刚走进画室,便被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哟嚯,缘分来了,想挡也挡不住。”
他眨巴着亮晶晶的桃花眼,秒变哈巴狗凑了过去,直接无视江序言反感的眼神,蹲下身,两手撑着扶手把人困在藤椅里面。
“美人,我今天起床的时候,心脏跳得特别快,知道为什么吗?”
江序言黑着脸往后一靠,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,拧眉淡声道:“有病。”
宋飞宇瞪大眼,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,就是有病,因为太想你了,得了严重的心病。”
坐在江序言旁边的女生目瞪口呆,眼睁睁看着男人调戏男人的戏码,心想:长见识了。
宋母磨着牙走到儿子身后,一巴掌轻拍到他头上,“干嘛呢,起来!调戏谁都可以,就是不能调戏我的学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