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干架的声响不是一般的大。

堪比二狗子拆家。

薛霖险些被他一脚踹中命脉,铁青着脸往后踉跄了几步,“把我踹坏了,上哪儿找人满足你!”

宋飞宇瞪起眼,被他的荤话刺激到了,二话不说顺手拿起桌面价值几万块的茶壶砸了过去。

薛霖迅速躲开,一手搭在裤腰上扯下皮带,气急反笑:“你完了!”

宋飞宇心脏咯噔一声,不想承认自个儿有点发虚了。

薛霖这个混账惦记他的屁股,上回喝醉酒差点被他得逞。

他连着躲了这个鳖孙一周,仗着满身的怒气找上门找茬。

现在见薛霖一副恨不能原地就干飞自己的模样,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小步。

不是,怕他个毛?

自己好歹是身高185的大男人,不就比他矮了五厘米?

可以忽略不计。

问题是,两人真要打起来,他胜算稍稍低了那么一点。

宋飞宇很识趣地转移策略,“喂,不带你这么小气的,你掐我屁股两下,我踹你一脚,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了!”
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
等他练就一身功夫,再来虐这个孙子也不迟。

薛霖不吃他这套,手里的握着的皮带狠狠抽打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巨响。

他磨着牙挤出一句,“掐痛你了?”

宋飞宇摇摇头又立马点点头,“火辣辣的痛。”

其实没什么感觉,就有那么一点痒,还有被揩油的愤怒。

薛霖大言不惭道:“脱裤子我看看,真要红了,我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