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她砸钱，她收得很开心。”

“她也是不容易，还得照顾一大家子。重病的爸、疯癫的妈、残疾的弟弟和嗷嗷待哺的侄儿。”

宋飞宇一听一个不吱声。

这么凄惨的身世，怎么听怎么假。

“为了赚钱，白天打六份工，晚上还直播到半夜。”

程曳拧起眉，搭在桌面的手缓缓收紧，“你别误会，我不是同情她。”

宋飞宇又点点头，“嗯嗯，你只是看上她的脸了。”

程曳眉头舒展，附和一声，“要不是你们提这劳什子的惩罚，我会下载这个狗屁软件？！”

宋飞宇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：其实，你耍赖不遵守赌约也没人敢吱一声。

不过，当初是他怂恿程曳下载的oo软件，现在自然肩负重任为他解答疑难问题。

“所以，你在纠结什么？”

程曳又清了下嗓子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送她房子，她拒绝了。”

宋飞宇哼笑一声，“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。”

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怎么可能拒绝这种诱惑。

程曳摇摇头，“她真的不要。”

宋飞宇纳闷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程曳郁闷地说了理由，接着道：“我让她别去上班，我花钱养她，她也拒绝。”

宋飞宇皱起眉，“不识好歹，换一个吧。”

好看的女人千千万，不差这一个。

程曳：……

“咚咚咚”

敲门声打断他们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