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很修身，腿侧是开叉设计，能轻易看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。

“咕噜”

咽口水的声音惊醒了程曳，他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，周身仿佛被热气蒸腾。

脑海冒出一个念头。

想当她嘴里的樱桃。

想……

靠，别想了！好变态！

他手指紧紧捏着手机，迅速拿了个杯子装了一杯冰水，三两下灌进嘴里。

喉咙的干燥感被冰水冲散，他深深呼出一口热气，眼眶赤红一片。

他啧啧两声，咬牙切齿挤出一句：“故意的吧，大早上发这种照片。”

他点开语音。

一道软绵的女声传入耳廓：“老公，你还没起床吗？”

“你再不起来，莉莉就要亲你了，10、9、8……”

数字停在1，语音戛然而止。

程曳被她撩得心痒痒，喉结滚动，随手发了五万块过去。

【c：嗯？不要停，不是亲我吗？】

江序言一如既往的秒收钱，很爽快地对着手机“ua”了一声。

表情是冷淡的，内心是毫无波澜的。

只要有钱赚，让他对着手机亲上万次都不成问题。

程曳如愿听到对方发来的亲吻声，低哼一声，“昨晚收了五百多万，今天就这么积极。”

他撇了撇嘴，轻声吐槽一句，但眼底却透着几分得意。

“她这么会撩，现实里很多人追吧？”

“不是，我关注这个干什么？”

程曳这才想起下载oo软件的初衷。

用钱勾搭一个网恋女友，把她带到狐朋狗友面前完成任务，接着毫不留情地甩她一笔钱，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

他从未想过真的谈一场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