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哪来的垃圾。”

他起身走下驾驶室，绕到另外一边打开门，弯腰捡起白纸打开。

歪歪扭扭的圆圈映入眼帘，白纸下方还写着方方正正的三个字：江序言。

程曳定睛看了几秒，得出一个结论，“好好的一只手残废成这样，连圆圈也画不好。”

“三岁小孩画得都比你好看。”

白纸被他无情地团成一团，丢进了垃圾桶。

江序言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人生第一幅作品的归宿是垃圾桶。

他在病床上躺尸两个小时，还没进入睡眠就被查房的医生喊了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昨晚睡眠如何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？”

医生严肃着一张老脸，两手背在身后，居高临下看着坐在病床上打着哈欠的男人。

江序言如实回答：“挺好的。”

“我在系统上看了你过往的病历，曾因为剧烈的过敏反应休克。”

“明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，为什么还要碰？”

医生年纪较大，说话也毫不客气。

江序言没在意他的态度，仔细回想昨晚碰过的食物。

除了那碗排骨饭和水，他没碰过其他东西。

他只能回答：“误食。”

他猜测，大概是排骨饭里面添加了海鲜类调味剂。

实在防不胜防。

他也不想的。

老医生接过助理手里的单子，垂眸翻看起来。

“血值基本恢复正常，但左脚有轻微骨折，不严重。你可以选择出院，亦或是留在这里观察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