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前面的男人发飙之前默默地下了车,拔腿就往反方向跑。

“靠!你特么的跑毛啊!”

不知谁大吼了一声。

至于为什么要跑,江序言也不清楚,只知道再不跑,自己钱包肯定不保!

按理说,对方该追究的人是“肇事逃逸”的司机,而非他这个无辜的“受害者”。

但京城的富二代都是不讲理的,尤其刚才那位!

一看就是蛮不讲理、脾气还臭的暴躁富二代。

江序言听到快速靠近的摩托声,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追了上来。

他平日里缺乏锻炼,此时已经气喘吁吁,怎么可能跑得过两个轮子的摩托车。

几秒后,银黑色的炫酷摩托车一个急刹车拦在他面前。

程曳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帅得极具侵略性的脸。

凌乱的发丝张扬透着野性,深邃的凤眸半眯,居高临下俯视人的时候带着蔑视众生的气势,仿佛面前的江序言是他脚底下的一块垃圾。

只是,他此时鼻梁上方粘着一片屎黄色的泥巴,异常滑稽。

江序言抬手压了压帽檐,只轻微抬眼漠然地看着他。

他率先质问,企图掌握主权,“你追我干什么?”

程曳个头192,比江序言高了将近一个头。

此时俯视着他,只看到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宽大帽檐,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。

他先是讥讽一句:“就你这个小矮子还敢往我这儿凑,找死吧。”

他扯起唇冷笑:“呵,追你做什么?你一声不吭就上了我的车,还害我被人溅了一身泥!这笔账,你怎么还?!”

江序言嘴角抽动了一下,淡声反驳:“麻烦搞清楚状况,溅你一身泥的人是司机。你不追他,反而把责任推到我身上,摆明了仗势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