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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寻冬凝眸看他几秒,又叹了口气。

白泱腿软,以为江寻冬更生气的时候,江寻冬从口袋里掏出包面纸,抽了一张,他还条件反射地往后躲。

江寻冬竖眉:“你干什么?!怕我打你?!”

白泱忙笑:“没有没有,你怎么会打我呢。”

江寻冬瞪眼睛:“就算我打你!你难道敢躲?!”

“怎么可能!”白泱举起手掌对天发誓,“我生来就是要被我老婆打的!想打就打!想在哪里打就在哪里打!想怎么打就怎么打!”

江寻冬闷闷不乐。

他又道:“刚刚在礼堂里,我不也没干还手嘛?”

江寻冬斜了眼睛瞥他,本还想再生气一会儿,瞧见他可怜又委屈的样子,到底是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
见江寻冬笑了,白泱立马就飘了。

江寻冬有心再气一气,毕竟这狗狐狸一消失就多年不见,但是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,谁还气得起来?

倒是白泱本人又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忏悔、道歉。

江寻冬没理他,拿起面纸给他擦脸、擦头发,不悦道:“你就不能躲开嗎?弄得这样狼狈。”

“这是我老婆泼过来的水!都是恩赐!”

“神经病……”

“我就是神经病,你还会爱我嗎?”

白泱问得可怜巴巴。